“皇后，有什么难，只说吧。”

皇上一愣，这是什么话？

莫天珏心里激：“芷翎，此生我定不负你……”

不过皇后有个前提说的非常好，是因为对当年的事情不够确定，而不是因为外面的谣言。

刘皇后的呼都变得张，这句话，她憋了太多年了。

“皇后这些年从来没有过让朕失望的事，怎么突然这样问？”

皇上有些不理解：“这是为何？你们之间，竟然闹了矛盾？”

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，终于说来了：“当年有毒那碗药，是我端过去给皇嫂的，我也看到了皇嫂当时那个样，虽然你说夜儿就是皇嫂的孩，捡了一条命，可是我心里总是没有底……”

不过他从皇后的脸上，也看来一些不寻常。

见到皇后过来，他好像有些意外。

刘皇后在来之前，就已经调整了自己的情绪。

这句话，让皇上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
平时皇后和林贵妃他们都很有分寸，不会轻易踏书房。

“皇上，该怎么置就怎么置吧，大雍律法放在那里，不能因为我荒废了夜儿的心血。”

皇上还是喜把公务理净之后再去休息，他很清楚，他偷个懒耽误一日，到了百姓那里可能就要耽误几个月甚至一年了。

她很是得的说：“皇上，午我母亲和娘家嫂弟妹来过了。”

皇上意识到事情不简单，就把手里的朱笔放下，一脸认真。

皇上突然变得无比冷静，显然皇后跟他说的话，有些超纲了。

午后，刘皇后去了皇上的书房。

皇上声音变得清冷：“皇后觉得朕该如何置你？”

刘皇后已经屏退了左右，直接就给皇上跪下了。

“为什么不确定？”皇上问。

她并没有任何恐惧，只是不想帮着刘家对付皇上，也不想亲自对付刘家。

“皇后，你今日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
“臣妾想让皇上知，其实臣妾也动摇过，甚至在早就知夜儿世的情况下，因为对当年的事情不够确定，也怀疑过他是不是皇上的私生……”

皇上叹了气：“皇后，这么多年，你觉得朕真的不知当年的情况么？”

“皇上，这些年臣妾可有什么的不周到的地方？”

“皇后，这是为何？”

皇后也没有等皇上说什么，她甚至都没有调自己不不知那碗药里面有毒，而且这些年她都在煎熬，她不想用夫妻的情绑架皇上，让他为难。

刘皇后很坦然的说：“最直接的自然是杀人偿命，若是侥幸活命，也可以打冷。”

皇上看到之后，上把她扶起来。

刘皇后本来就是过来坦白的，当然不会沉默。

皇后却说：“方才我已经让人去传话，让他们没有我的召见，不得了……”

“矛盾早就有，只不过没有办法调和了而已。”

皇上并不是很放在心上：“他们不是经常来么？他们都是你的家人，能够常来看看你，也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