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昊睛一亮，看着梵沉，“是吗？那你就更应该收了我当儿。”

“爹爹……”昊昊垂绞着手指，怯怯看他，“万一我完不成，你能不能答应我只打不打脸？”

“那你为何还要喊？”梵沉笑看着他。

梵沉忍俊不禁，“何为真话，何为假话？”

“哦？”梵沉低低笑了一下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
一连四个成语，昊昊用得极其顺溜，听得梵沉如玉的面容都忍不住搐了一番。

梵沉默了一瞬，“真话呢？”

昊昊一听，险些起来，龇着嘴：

梵沉问，“那你为何不找你爹疼你？”

“爹不靠谱。”昊昊扁扁嘴。

楚老王爷不解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没说打你。”梵沉：“若你完不成，就去后园跑十圈，回来再扎半个时辰的步。”

楚老王爷听不下去了，无奈笑着纠正，“昊昊，沉小已经恢复，他的智力可比你得多了。”

昊昊狠狠咬一窝丝糖，愤懑：“我记得有一次爹带我去茶楼听戏时半途路过楼，我问他楼是什么的，他告诉我那是卖的地方，后来我又问了府里伺候我的小，小红着脸说那里面是男人们该去的地方，爹连我这样小的宝宝都骗，可见其居心叵测！心思恶毒！令人发指！天理不容！”

“无妨，我有的是时间听。”梵沉让人取来装了窝丝糖的碟给他抱着。

看向梵沉，梵沉挑眉，不答反问，“你愿意我叫‘爹爹’？”

昊昊闻言，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，然后故作老成地咳了咳，“其实、其实内心是有些不大愿意的。”

昊昊又咳了咳，“这个说来有些话长。”

昊昊看着被丫鬟收走的窝丝糖碟，憋得小脸都红了，“上课就上课，你别收我零嘴啊！”

昊昊嘴里着窝丝糖，齿不清地：“假话就是我对智力与我不相上下的人非常有好。”

昊昊淡定而严肃地说：“我对智力与我不相上下的人能勉装作有好。”

梵沉扶额，旋即将他拎起来拍了拍小，嗔：“胡编造，用成语，自明日起，得给你请个先生来教习功课了。”

昊昊直了小腰板，正：“因为以前我在娘亲边的时候，娘亲说我是个天赋极的宝宝，将来必得祸害不少姑娘。”

“那你如何晓得我不会骗你？”梵沉又问。

楚老王爷被他逗乐得直不起腰。

转过，他看着梵沉，神情认真而严肃，“所以，为了拯救天下苍生，你必须得收了我当儿，否则你就是不仁不义！不忠不孝！不不类！不可理喻！”

昊昊一面吃着窝丝糖，一面解释，“爹说，像我这样的浪宝宝，若是不找个爹爹疼着，以后不大容易找到媳妇儿。”

梵沉笑不语。

昊昊问他，“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
梵沉将他抱到一旁坐着，嘱咐：“自明日起，你若能认真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，那么你想吃什么零嘴都有，若你完不成，就得受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