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”她说，听上去有些无奈，“还是和小时候一样，心，嘴也。”

“——因为你值得拥有更好的，莱戈拉斯。而我无法给你。”

莱戈拉斯眨了眨。他从这句话里受到了某不同的意味。

莱戈拉斯垂下看着地上的落叶，半晌，又缓缓抬起来，注视着她的睛。

“而诚实的家伙……理应得到一些补偿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王愣了愣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仍然还是问了相同的话，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她银白的长发落在他的手指上，温凉柔，轻易可以抓得住。

莱戈拉斯目光有些迷惑，“可是……为什么？”既然知他在等待，而她一直都在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不来找他？她明明知这一切——

走到了他面前，站定，用那双丽的蓝睛望着他，一个淡淡的微笑。

“这不是一个理由，”莱戈拉斯眶微红，忍不住反驳她，“你甚至都没有、没有尝试过，你怎么可以替别人下这决定——”

“那群矮人，他们——”

莱戈拉斯眨了眨，语气有些低落，“你知我讨厌别人骗我，你别骗我了……”

拉安静半晌，忽然就笑了声，里蕴漫了愉悦的笑意。

他竭力寻找着合适的借，而拉看着他绞尽脑搜刮着词语，急得耳尖泛红，她不由得很贴心地接上一句，“嗯……我知。我都知。”

王微微一顿，他倏然沉默下去。而就在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，他又开了，虽然很轻，却很定，很坦诚，“……嗯。”

“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，最不能成为母亲的人。”拉如此回答，“——尤其是你的母亲，莱戈拉斯。”

莱戈拉斯迅速眨了眨，将慢慢盈上来的忍了回去，他的目光一秒都没有离开她的脸，沉默了很久，才低低的，宛如解释般开，“……我不是故意不遵守承诺的，只是、只是那群矮人——”

莱戈拉斯倏然住嘴，他抿嘴，手指慢慢握成拳，沉默。

莱戈拉斯缓慢地眨了眨，终于在这一刻，隐忍许久的泪涌了眶。他默不作声地伸手臂，环住了对方的腰，他已经长得很修长大，能够完全将她抱怀中，就像小时候她

拉笑了，“我知。”

拉微微一笑，朝他走近一步，张开了手臂——

“还是和小时候一样……”她的声音里隐约有着笑意，“是个哭包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抱他。

然后，她抱住了他。

拉看着他再认真不过的脸，忍不住扬起笑容，“因为如果我你……会有人吃醋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拉挑眉，“你先说。”

拉凝视着这张年轻而俊朗的脸庞，静默了几秒。

他是绿叶，密林之，风一般矫健，如此韧而温。他有着世界上最诚挚纯净的赤之心，也应当被回以同样诚挚纯净的情。而这样的情，她无法给予。

很温，很轻柔，满馥郁香气和芬芳的怀抱。

“你知……我一直，一直在等待……对吗？”他问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他们一起开，又一齐停住。

拉看着他轻轻颤抖的嘴，微微挑眉，“所以……你是在和我撒吗，莱戈拉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