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格林德沃边的女人——很，金发碧，肌肤雪白材丰满，着丝无边帽穿着墨绿收腰长裙，化着很艳丽的妆容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开的衣领里几乎要蹦来的两团沉甸甸的东西，

沉稳的脚步声接近，接着门被敲响了。

但人都是多变的，她今天还用这样的神注视着他，明天呢，后天呢，一年以后呢？

【既然我能来到这里，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——】拉微微一笑，【这世上，就没有什么不可能。】

以赞叹，【时间——回溯过去，预知未来，逆转生死……从来没有人可以掌控它，除了上帝】

他们之间，从来无多余的话可说。不过都是那个人的得力助手，唯一的区别就是分工不同而已。

【包括……他很不喜的那一面。】

执着，寡淡，内心埋藏着无人发觉的火。一旦被一人所燃，之后就是疯狂的燎原。

【他没得选择。】

【你的力在疯狂成长，】蛇有些幸灾乐祸，【你也瞧见了那个人类的神】

【啧】蛇吐了吐蛇信，提醒她，【来得真准时】

相了一周以来，他当然明白这个少女对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。说实话盖勒特·格林德沃很享受来自于她慕渴望的神，充分满足了他为男的自尊心。可另一方面她成长得实在太快了，快得乎意料，每一天她都能学到新东西并在几天内熟练地掌握它。她的潜力似乎得看不到尽，更可怕的是她还非常努力——比你要聪明，还比你要勤苦，这样的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几乎可以想象——而盖勒特·格林德沃，能依仗的只不过是她如今的一慕。

大厅里仍然是长长的桌，坐满了人，只有格林德沃旁的第二个位置空了来——这是属于拉·波尔·贝克曼的椅，每个圣徒都知晓这一。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，她无疑拥有着无法反驳的说服力。

【当然不会，】拉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，微笑着注视着镜里的丽少女，苍白嘴朝两边扬起，幽蓝的瞳孔不见底，【所以，我会继续‘慕’着他，而他……则会一如既往‘’着我。】

“贝克曼小，”熟悉的刻板声音，“请随我下楼用餐。”

她还会乖乖当他的下属，傀儡，为他所用吗？

只是一秒钟，对镜微笑的少女迅速恢复成郁苍白寡言的模样。她缓缓站起，只不过一周时间她就掌握了大分时常会用到的礼节。她打开门，冷淡地对海因里希了，对方也轻轻颔首，转走了下去。

当她逐渐变得比他更要大，她的中有了更为广阔的天空，不再拘泥于这一座森的塔内，甚至当她遇见了比他还要俊的人……

【他既然接受了我，打着这样的主意，】拉了自己的嘴，没有血的指尖和淡丰映衬在一起，有一郁诡谲的蛊惑力，【那么……就得接受我的全。】

原本这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的早餐时间，却因为格林德沃旁的人而变得不同。

蛇动了动尾，有些心。还是这样……她还是这样的人，不时间过去了多久，经历了多少难以想象的过去，总有一些东西就像刻在了骨里，轻易无法被抹去。

又骄傲，又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