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君越想越觉得有理，以双手捧起小蝌蚪，帮助它离开缸。

“咿耶？”

“天真无邪，却又古灵怪。”

“咿耶~~~~”

尾蜷缩，变化成一块白的鹅卵石，就这么卡在大蝌蚪锁骨的位置，静止不动。

“对了，净兽拥有大的灵，对于危险的知远超同级别的眷灵。”

夜寒君一脸期待，麻溜的脱掉衣服，脏衣服也没准备洗，直接丢垃圾桶。

“咿耶？咿耶？”

净之眷灵各方面的抗都不弱，碰到剧毒或者异常元素侵蚀，都会激发血脉中的净化之力。

“咿耶~~~”

夜寒君哑然失笑，摇了摇，转走向另一个浴缸。

但它擅于模仿，学着大蝌蚪的样，不再游动，原地悬浮。

夜寒君调整温，开始放冷。

它的速度忽快忽慢，又像是脱缰的野，游动于冰蓝的浴缸中，不断溅起一蓬蓬细腻的。

“咿耶~~~咿耶~~~”

时间，仿佛定格在这个瞬间。

“我现在钱袋空空，当不了大人家，这灵要省着用，听到没有？”

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，前一会还火辣辣的肤，迅速变得麻木僵。

小蝌蚪咿耶了一声，张开小嘴，恶作剧似的吐一箭，再一次命中鼻。

“不许浪费！”

它也浑然不觉无趣，不时在草里穿梭，要是看到独金鱼撵着虾窜，引发一系列的追逐打架，它就上停下来，津津有味旁观。

“嘶嘶嘶……药效有猛，我这破，会不会虚不受补？”

等到五脏六腑也被寒意穿透，夜寒君的意识逐渐模糊，整个人仿佛飞舞在九天之上，飘飘仙，再也不想坠凡尘。

夜寒君再一次浴缸，浸没大半个。

“既然它表现好奇，会不会是药酒散发的气息，诱引到本能。”

“咋了，你也要泡澡？”

“它受到的是‘引力’，而不是‘邪恶与污秽’……这冰肌玉，对它有好？”

“这些都是药酒，拿去能卖钱的。”

夜寒君以为小蝌蚪会变成石睡觉，没想到一个上午过去了，还是无忧无虑在缸里玩耍。

小蝌蚪探来，米粒大小的两只睛，迷你而又可。

该泡澡了。

它瞅了一来的家伙，发现是大蝌蚪，尾一甩一甩，似乎在表达迎。

盥洗室。

随着双的闭拢，黑暗渐渐吞噬心神。

“咿耶~~~~”

假想中的净化没有发生，小蝌蚪如鱼得，要多滋有多滋。

打开冰肌玉的瓶，朦胧的雾气往外涌，碰到肌肤，冰冰凉凉的，十分舒服。

夜寒君回，对上小蝌蚪一丢丢大的睛，看到的是满满的好奇心。

夜寒君叼住盥洗室自带的空气，一气，整个人沉中。

小蝌蚪探来，又吐了，引大蝌蚪的注意力。

哪怕那些小鱼小虾，压不理它。

小蝌蚪面三厘米，落下后又一次起。

突然表现的活跃，令夜寒君神微动，产生更多的联想。

不认认真真泡个澡，搓一搓泥垢，总觉得哪里不舒服。

夜寒君加了，继续稀释药酒的度。

夜寒君用手指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，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。

“净兽自带洁净之，碰到污秽之，似乎会自己净化……”

“小家伙，力旺盛呀。”

等到脚掌率先探冰蓝的浴缸中，他发销魂的“嗷嗷”声，龇牙咧嘴，冻得直哆嗦。

凑近寒气浴缸，没等他放手，小蝌蚪叫一声，一个蹦跶，自己了去。

小蝌蚪游到大蝌蚪的旁边，用尾逗他的鼻。

门一趟，先别提受伤的事情，那也落了一灰尘。

“咿耶……”小蝌蚪似懂非懂。

不等夜寒君开，它滋溜一下潜里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，悠哉悠哉游泳。

静谧驱散喧闹，像是凝固的画卷，就连动的空气，似乎也被悄然冻结。

那迫不及待的模样，就好像饿了三天三夜，突然看到山珍海味堆砌在一起，嗷呜一声吼，一个猛扎扑了过去。

“我越来越好奇，这样的心下，你能成长到哪个度。”

他只一个脑袋，作势要抓住小蝌蚪，认真叮嘱：

冰肌玉的成分也存在未知数，贸然尝试，他怕小家伙受伤。

这一次没有用皂，甚至就连香氛、香烛都没有。

但最大的问题，小家伙太年幼了。

尝试几次没有反应后，突然也失去玩闹的兴致。

“我要睡一会，你自己玩。”

夜寒君踌躇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