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半前，她离开暗夜城的时候，城中傀儡占比，约莫是百分之一。

莫非在她不在的时候，对方又死了一遍？

而如今，城中傀儡的数量迅速激增，平均每二十名修士之中，就有一名傀儡。

许娘想了想，吩咐，“你将形缩减至最小，跟在我的旁，与我一起下去。”

许娘笑着碎了蝎婆女寄生的这傀儡，将她的神魂了来。

可惜，蝎婆女的神魂本不记得她了，对她的到来十分警惕。

凰羽鸦有些失落，以念问，“为什么，主人嫌弃它颜不好看吗？”

许娘勾一笑，坦然接受了它的这句夸奖，跃上了凰羽鸦的背。

也不枉她浪费这么多时间力，帮它提升修为。

许娘意外地看它一，任由黑鸦停留在自己的肩膀上，悄无声息地落了暗夜城。

是蝎婆女，她还没死，不过已经被炼成了傀儡，半死不活。

很快，她便在一只傀儡的内，受到了熟悉的念波动。

凰羽鸦依言缩减了形，将自己变成了掌大小，收敛了浑气势，乖巧地围绕着许娘飞了几个圈。

看来她不在的这几年，燕鱼也没有闲着，正无声地蚕着整座暗夜城。

凰羽鸦的遁速果然够快，几乎是她全力赶路时的两倍了。

“走吧，回暗夜城，让我看看你现在的速度有多快。”

后，终于能控制念了。

“不必。”

莫非，她的第四也死了？

尤其是它的一对翅膀，完全张开后，宽敞得像是一艘大船。

“你这羽还比不上我的躯，要你这羽制成的云甲何用？”

然而结果又一次让她失望了，遍寻内城，也不见蝎婆女的踪影。

正好可以顺去外城看看，蝎婆女是否还活着。

它这副模样，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寻常黑鸦，哪里还有凰羽鸦的半份威势。

“是。”

许娘制止了它的动作，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你是何人，找上我究竟有何用意？”

“主人，暗夜城到了，我们直接下去吗？”

好几年没有回暗夜城了，她有些事情想问问燕鱼。

“是，主人。”

许娘抓住一羽，朝着自己的手臂上用力划去。

许娘神微动，忽然间想到什么，放念，细细知起那些被她忽略的傀儡来。

许娘觉得有意思，便来到了那傀儡的面前。

许娘放念，扫过整座外城，眉微挑。

羽在肤上划过，留下了一浅浅的白痕，而后缓缓消失。

凰羽鸦形陡然变大，许娘在它庞大的躯，就像一只小兽般不起。

(本章完)

许娘再次放念，朝着内城探去。

凰羽鸦中满是敬佩之，“主人真厉害！”

凰羽鸦飞得又快又平稳，只了三天半，就从渊赶回了暗夜城。

“你猜。”

许娘躺在凰羽鸦的背上，受着周围倒退的云层，面满意之。

她以念应了一番，并未察觉到蝎婆女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