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节。”谢兰滋滋地在丈夫边沙发上坐下来，然后掏遥控，把电视机打开，换到安东卫视。

“难不是吗？”老范鼓起睛，“我看网上不老说职业球员开豪车，买奢侈品什么的……钱不好赚，能那么吗？”

“夸张了，夸张了。踢球而已，还拿命换？我给你说老胡，就那些球员的表现，我觉我上去都能行！这钱不要太好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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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！直到看完之前，我都不会松手的！”谢兰摇摇，表情定地说。

见状他只好答应：“好，我看。你别一直拽着我……”

在她盘着的上面，放着一个塑料的渣盘，她自己一手抱着装

胡立新用了力气，发现拖着妻在柔的沙发上很难发力，他发力到一半就失去了所有力气，重新跌坐回了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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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典型的只见贼吃，不见贼挨打。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钱是好赚的？职业球员的钱也是拿命换的……”

胡立新翻了个白，就打算起离开去厨房里烟。

“追求梦想，什么时候都不晚！”

“那我不烟……”胡立新把自己袋里的烟盒与打火机掏来，放在茶几上。

苹果一牙一牙的在盘的最外面围成了一个放状的圆圈，而圆圈里面则是一颗颗长条青提，一样排列整齐成放状圆圈，圆圈的最中心是一颗颗被摘下来的圆鼓鼓的紫红。

胡立新立刻明白妻这是要什么了，今天星期三，是最新一期《人志》播的日……她搞这么隆重，就只是为了看儿上电视！

胡立新扭看着一脸认真的妻，最后只能无奈地一声长叹。

就这么三层，最里面是红，中间层是青绿，最外面则是淡黄，还好看的。

胡立新听不下去老范的胡说八了，他打断了对方：“老范，你上你真不行。”

老范则还在念叨着：“……不就是上场丢人吗？这我有啥不会的？既然他们上去也是输，我上去也是输，那为啥我不能赚这个钱？嘿！”

我还真过……

胡立新很无语，冲着茶几上的果盘努嘴：“那你心准备的这些东西怎么吃？”

她的双手从丈夫的胳膊中穿过去，用力搂住了他，生怕他跑了。

瓜和生虽然在一个盘里，但却泾渭分明，黑褐瓜和牙黄的生被谢兰摆了太极鱼的图……

“搞这些里胡哨的嘛？”胡立新奇怪。

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的胡立新突然发现妻走到他面前，将一盘生瓜和一盘切好的果放在了他前面的茶几上。

宁肯不烟，也不想看电视。

于是他不愿意再和老范聊这个话题，摆摆手，准备去站岗了。

对老范的嘀咕充耳不闻。

谢兰急了：“必须看！平时你不看比赛就算了，今天儿的纪录片必须看！胡立新，他是你儿，不是你仇人！你平时对儿本来就很不了解了，看看他的纪录片了解了解一下他不是很好吗？再说了，你总抱怨明明是从小就禁止他接足球的，他最后怎么会喜上足球……那你看了这个纪录片，说不定就能知答案了呢？所以给我老老实实坐着，咱们一起看！”

胡立新在心里这么说，但他上意识到自己恐怕并没有资格这么说，因为他连一场职业比赛都没踢过，就算签了合同，又算什么职业球员呢？

胡立新瞪了同事一：“瞎说什么啊？职业球员是那么好赚钱的？”

李青青盘坐在床上，人微微后仰靠在床。

现在妻两只手都抓在自己个左臂上，哪还能空手来吃东西呢？

老范看着胡立新认真的样，忍不住咧嘴笑了：“咋的，你这么肯定，你过职业球员啊？”

“你喂我！”谢兰说得理所当然。

电视中又现了胡莱那张脸和他的声音——这是《人志》节目的预告片。

胡立新已经站上了岗亭，目不斜视注视着前方，为每一个小区大门的业主敬礼。

苦的工作。

一想到这里，就勾起了胡立新的伤心事。

但这次他没走成，因为被自己的妻给拉住了：“烟有害健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