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曹光硯只是嘔了幾下，但明明剛剛都還好好的，太突然了所以大家都有點嚇到，手足無措地給他拿東拿西。

“你才知，所以不可以嚇我。”

“誒什麼誒。”蒲一永一邊開門一邊瞄他，“你自己說你最喜歡誰！”

大家一頭霧，曹光硯抬看看蒲一永的震驚臉，有一種無聲的默契蔓延。

曹光硯要是知他在想什麼，只能無奈表示，對啊，因為他們考的都是你沒有概念的分數啊。

大家圍圍坐，連冰啤酒都準備好了，就等著蒲人秀上最後一魚。

“誒！”

“你說台北那家喔？”

等蒲人秀終於也坐下，蒲爺爺舉起杯，“那就祝寶生遲來的母親節快樂！”

其實他們真的也會幫葉寶生過母親節的，就是死小孩自己愛演。

“看他們買一堆了還訂糕，不知要吃到什麼時候。”蒲一永嫌棄地看著手上的大糕。

真的是準備太多菜，滿到都快放不下，移來移去終於在蒲一永他們面前空一個位置來放。

“叫我爸媽帶回去吃。”

再次聲明他真的沒那麼嬌弱，偏偏淋雨就發燒，曬太陽就中暑給人留下了刻印象，他都覺得現在大家對他有點過度保護了。

“他們可能沒吃過，下次再買。”

“那就不新鮮了，你不要亂吃。”

“人不要要求太多喔！妳以前能想像我考上大學嗎？考上了就想要我歐趴，父母就是這樣內！”蒲一永還在碎碎念。

最後蒲爺爺倒還好，反而是曹光硯一個沒注意就中暑了。

“才中暑一次你就一直講一直講。”而且那都是去年的事了。

“沒辦法啊，嚇死我了。”

然後再被葉寶生追著揍，因為他不孝順阿嬤。

是不敢說有多豪華，但也擺滿一桌，葉寶生拍拍蒲一永，“趕快補一補，下個月就要期末考了！”

蒲一永把她撥開，“我一直都有過好嗎！”

是又是那位不請自來的老太太，但在廚房的三人看不到，眠自己當作沒這回事。

“整天嚇死我了，你膽那麼小喔。”有的執念奇奇怪怪的，蒲一永常常在看，結果被曹光硯偶而一次中暑嚇壞。

然後曹光硯就吐了。

“就在前面而已，你以為我玻璃的。”

蒲一永聳聳肩，隨便。

你也嚇死我了！好險你現在好好的。

“再留著慢慢吃就好了啊。”曹光硯覺得沒差。

去年夏天蒲爺爺受到邀請參加一場活動，他們兩個陪著一起去，沒想到場地安排得實在很糟，七月的艷陽下，也沒什麼遮蔽，大家一起曬太陽。

“下次叫他們不要偷懶，這個沒有你喜歡的那家好吃。”

“你很誇張耶。不然怎麼辦？”

“他真的好吵。”

蒲一永起來，

他們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差不多了，看蓮還坐在客廳沙發上，蒲一永把糕先拿去冰，隨問了句要不要留下來吃飯。

“父親節去買。”

“叫我爸孝順妳啦，妳去揍他！”邊被打邊該，彷彿音傳腦還迴盪在耳際。

“你不要真的這樣喔！很過分耶！”曹光硯邊笑邊拍他。

22

到大二下已經考過三次期末考了，他都歐趴好嗎，恩他辛苦的老婆。

“嗯。”

“外面這麼熱，就跟你說我自己來就好了。”嘴上這麼說，手只是牽得更緊。

“說的也是，你不是功臣。”然後她趕快去拉曹光硯坐下。

因為他們都是一起過父親節，但後來老二大了一點，每次母親節也趕快跑去買，說要孝順他媽。

門被一把拉開，葉寶生雙手抱站在裡面，“把我的糕來！母親節是讓你們在那邊秀恩愛的日嗎？”

“太陽那麼大，等下你又中暑了。”

像他多好，他從來都不會要求成績。

曹爸則是去給他倒溫。

“去買……”

曹光硯真是拿他沒辦法，“最喜歡你啦！”

“怎麼了怎麼了！是不是剛剛外面太熱了！”葉寶生嚇了一，連忙站起來去拿衛生紙。

“懶得看你們雞飛狗！”說完飲盡茶，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