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，后台内就有了好几个男人带着女人去办事儿，各浪声浪语，相继接着传来。

斜男人一想，“五两是太便宜了，十两，会活，买回去伺候老人小孩，都是一把好手……”

向西瞪大睛，刚才台上的那些枝招展的小姑娘们，主看不上，这啥光就看上了这个打杂的老女人了？

“一百一十两！”

“大爷，这是个小丫，二十两银，你先一半定金，人就是您的了。”

那个打杂女人急了，咿咿哑哑的，比划一番，意思是不想被卖，会活计。

好多人都看得兴起的，没钱借钱都去挑人了。

没把向西与廖久说动，说得旁边其他人都有了兴趣。

廖久碰了碰向西的胳膊肘，“拍下来，无论多少银。”

那买家几人冷冷的目光，“一百两。”

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，嘴里赶，“我二十两，也想买她。”

去窑几回，钱就打漂没了，是不是？”

向西只往上加价就成了，主要买的人，他还能让他落空不成？

台上得女人们有的害怕，有的则早接受了命运，自己在台下的男人堆里挑那衣着好的，面相善的人抛媚，尽量找个好的买家。

这个女人是他无意间在街上抓到的一个乞丐女人，年纪大，又是个哑，卖不了什么银，好在手脚勤快，会活，所以留着了。

斜男人顿时来了神，嘿，街上随便抓得浪老乞丐女人，这么值钱？莫非是他看走了，有什么过人之不成？嗯，段儿好像还行……

“好！我看中了那个黄丫，对，胳膊上有胎记的那个……”

顿时开始有人起哄了。

“老板，今天的都咋卖？价格合适，买一两个回去玩玩，对了，今天还能试玩么？”这一看就是老顾客了。

“我三十两。”那买家也看向廖久他们。

他们此时乔装着，晾别人也认不来，于是，向西又，“五十两。”

斜汉去招呼其他客人们，“份姿来定价格，最便宜的十两银，最贵的也不过百两，试玩环节也有，老规矩，看中了哪个，先一半的定金，您随便玩，台后布帘里就可以试，要是试玩不满意，定金退一半……”

斜男人，“这个是个哑打杂的，年纪又大，你要的话，五两银……给你了。”

台上几十个女人，一时之间，都挑得没剩下几个了。

突然，看闹的人群里又挤起来几个男人，指着台边上，一个蓬垢面年纪又大的打杂老女人，“老板，这个多少钱，我要这个。”

这就隔一层布帘的，还若隐若现的，就跟在大广众之下，办那事儿有啥区别？

这样一来，前面的生意就更好了。

那来者也不讲价，“可以。”言下之意，本不在乎多少两，势在必得的样。

还要和人家竟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