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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口:“够了局长,你已经很难受了,管理局不许请病假的吗?”
持续的高热不断侵蚀着思维,问话的过程中局长不得不分散精力对抗身体的不适,他此时已到强弩之末,福克斯这句与案件无关的话让他神经陡然放松,被意志强行压下的头晕和心悸伴随着冷汗一涌而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,尖锐的耳鸣屏蔽了所有声音。
福克斯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软椅里压抑着喘息的男人,说不清是出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好奇,还是出于动物捕猎前恶意满满的欣赏,“您应该知道,催眠室的茶不应该乱喝,里面都有安神的药物。”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局长把领带完全松开,还想解开衬衣的扣子,此时这枚小小的扣子成了他呼吸的最大阻碍,然而他因为感官逐渐麻痹,已经驾驭不了这种精细的动作了。
男人精致的腕骨在福克斯眼前晃来晃去,最后如垂死般落在身侧,宽大的黑色椅子把他包裹其中,他紧闭双眼,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,唯有胸口略显急促的起伏能证明他还活着。
福克斯俯身帮局长解开了他没能解开的扣子,这具瘦削的躯体温度很高,微湿的发尾堆在潮热的颈窝,一改平日清冷寡淡的神色,反而到了陷入昏迷的地步,男人的眉头才心事重重地蹙起来。
这才是真正的你吗?原来你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胜券在握啊。福克斯拇指细细地抚摸过男人的眉心和干燥惨白的嘴唇,余光扫过衬衣里泛红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。
局长在工作时间的穿着可谓是一丝不苟,精神力也无懈可击,但他让自己在高危级的禁闭者面前失去意识,把自己像待宰羔羊一样献上时,这两样东西都成了禁欲而刺激的情趣,应该算得上他能犯的最大错误。
福克斯嘴角上扬的弧度像只精明的狐狸,他推了推眼镜,修长的指尖从男人的眉梢一路划过,最终停留在衬衣的第三颗扣子上,他单手将其解开。
局长似乎觉察到了危险,微张双唇,似乎要出言阻止,但最终只是从齿间探出了嫩红的舌头,一声也未曾发出。
福克斯轻笑一声,将人打横抱起,没有支撑的头部随着动作后仰,暴露出更脆弱的喉骨,眼帘也因为重力轻轻上翻,露出一线眼白。福克斯觉得手中的身体并不像失去意识的人体那样沉重,他低头看去,局长沉静的侧脸被凌乱的额发覆盖,看不清表情,于是他把人轻放在沙发上之后,慢条斯理地将头发一丝一丝地别到耳后。
门已经被反锁了,监控也被切断,福克斯隐约猜到这是个圈套,但是他从容地跳了进来。
“说是从我这里买休息时间,结果转头就睡的局长真是言出必随。”福克斯把局长的双手按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,贴近男人的耳侧,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扑进耳孔,“那我现在就来索要报酬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的前任恋人么?”福克斯喃喃自语,松开了局长的腰带,清脆的咔咔声在静谧的室内都有些许刺耳,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金钱疯子,为了钱不择手段,与其说喜欢他,倒不如说我喜欢的是他的疯狂,就像喜欢你为了抓我、得到我,不惜和我的雇主新城市长拍桌子对呛的疯狂一样。”